许多,正准备过一两天便离府,不能再给亲王带些麻烦。而就在些许时辰前,两个丫鬟来看她,说是上次的安大小姐担心她的疤痕,遂来看看。
“多谢小姐挂念,奴婢已无事。”风兰在一旁扶着丫鬟坐在圆凳上,而安毓也坐在临边的凳。
“光喝药却是不能完全去除疤痕。”如脂般的玉手从怀里拿出那玉瓶,安毓接着道:“这是我从一个大夫手里得到的药物,每日涂三次,不过七日,疤痕便会结痂,脱落之后肌肤却无那疤痕。”
丫鬟根本不知自己那疤痕还能有去掉之可能,见安毓眸中的确信之意,她感激地跪下,欲要磕头。
“不必行此大礼,小丫鬟,但是你得为我保密,那位大夫是不希望被她人知晓此事。再者说,你已有大夫看,日后你说是这大夫的功劳也是可行的。”秋修敏此番叮嘱,也是怕被赵听南知晓,虽她知赵听南与这丫鬟定无牵连,可谨慎些也是好的。
安毓如此心善,丫鬟怎可不依,小姐说的,她都听。
与丫鬟说了几句后,风兰才又提醒安毓该去寻周乐清。想着确实耽搁得时间有些久,秋修敏与丫鬟又说了几句,遂离开偏院。
当秋修敏再次来寻卫瑄与周乐清时,他们二人已经回来了。见着安毓,周乐清先是问起:“听说表妹去看那丫鬟了,可好?”
“丫鬟好得也差不多了,表哥,祖母想你得紧,可是盼着你回去。”秋修敏也不知为何,从安毓破碎的记忆中,她少有地觉着与周乐清相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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