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就瞧见了表妹面如白蜡,朱唇早已失色,而赵听南却在一旁。
他才得知,那秦林竟敢如此胆大。
“表妹无事,幸好都督提前赶到,要不如六年前般,可是糟糕了。”
听得周乐清的话,秦氏身子瞬间变得瘫软,若不是身旁的丫鬟扶着,怕是此刻早已瘫在地上。而安蓁的脸色也并不好看到哪里去,当她来之时,瞧见秦林,她就知晓大事不妙了。
知自己孙女没事,安老夫人也来不及去看秦氏母女,在徐妈妈的搀扶下,径直来安毓房内看望。
当安老夫人进屋时,赵听南早已将安毓安置在罗汉床上,环着他自己腰间的玉手,也被他放入了被褥之中。
虽说方才让他产生些错意,但赵听南明白安毓不可能是那人,自然也不容她那般地抱着。
而杏枝也已经匆匆赶回来,见到小姐的样子,哭得梨花带雨,若不是徐妈妈让她先出去,怕是安老夫人心里听见那哭声,对小姐更为心疼。
既然她人已来此,赵听南也没有停留之意。
不过事情他还是得交代清楚,而安毓这事也不能这么简单解决。
“国公爷!”
赵听南听得那喊声,也知晓是墨砚通知给安国公去了。
安国公知晓此事后,哪里还有与他人作笑之意,立即迈着步子就来。
当在院门外瞧见秦氏母女,却是也不瞧一眼,径直便进了屋内。当下有什么事情,能比自己女儿的安危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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