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雅汝从杏枝手中接来那药,说道:“这是林大夫开的方子,阿毓趁热喝下,喝完再歇息会儿。”
听得林大夫,秋修敏想着便是师父了。可眼下她却不见师父,连平日里最为担忧自己的父亲,也不见踪迹。
也许是知晓安毓的心思,安老夫人轻轻点了她的琼鼻,嗔笑道:“你父亲可担忧你不行,因林大夫有事,他现下在询问阿毓的情况。”
说着说着安老夫人又想起今日的事情,想着孙女差点被那秦林给糟蹋了,心下一酸,眼圈又红了起来。
六年前,她的孙女差点也是被一歹人给糟蹋去。
因察觉着安老夫人的情绪,许是因今日事情,秋修敏抿了一口药后,孱弱的声音遂道:“祖母,今日歹人并未得逞,阿毓无事的。”
虽说现下她安好,可那时她也是着实感到惧怕,但她却是不能让祖母再次担忧。何况今日之事,务必会让她们也想起六年前的事情,那件事可一直都是安国公府中的一根刺。
“阿毓。”安老夫人瞧着那苍白的脸,想说的话如鲠在喉,顷刻间话又咽入喉中,转而一只布着些许皱痕的手抚摸着安毓墨黑的秀发。
想着让安毓好好休息,安老夫人与魏雅汝也没说多会儿话,待她喝完药后,便也离了去,吩咐两个丫鬟好好照顾。
一出房门,安老夫人发觉秦氏与安蓁皆以不见,听得下边的人说道,原是安蓁晕倒,叫来大夫回了房里。
“徐妈妈,我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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