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修敏说完这句话时,才知道自己此时是多么地慌乱,竟要以喝水作为逃避。
可喝水不过是那片刻之事,哪里能躲得了。
赵听南却也是不戳穿她,他知晓她此时在想些什么,但他不想依她心中所想。
他斜靠在床架的一旁,稍稍斜挑着剑眉,凤眸里浸满了笑意,瞧着落荒而逃的人儿,他慵懒的嗓音忽起,“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夫君还是能多等娘子一刻的。”
“可若是娘子让夫君等得久了些,夫君遂于娘子一同喝水,岂不有趣些?”待赵听南说完这句话,秋修敏差点被水呛住,心里忍不住地骂道:赵听南,你这个混蛋。
终究喝水这个借口难以摆脱她要与赵听南行夫妻之事,怕赵听南真要过来与她共饮一碗水,秋修敏虽不乐意回到那床上,却还是慢慢移步而去。
瞧着那并不乐意回来之人,黑眸中浸出一丝玩味之笑,语气也轻快了些,“娘子,先来为夫君更衣吧。”
“阿毓不会解男子之衣。”可待秋修敏回到床边,她这句话说完后,那一双柔若无骨的手忽地被赵听南有力的手握住,而她盈盈一握的腰身也被他一揽而过,秋修敏就这般到了他的跟前。
头顶处传来男子灼热的气息,哑着的嗓音缓缓道:“不会也无妨,夫君亲自教。”
有力的手握住那小巧的玉手放置在他的腰间,“这是玉带,娘子先该为夫君宽带。”秋修敏触碰到那玉带旁的热,倏地想缩着手,却依旧被他攥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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