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是解药?”秋修敏的头忽地有些混乱,而手也因得颤了些许。想起今日与师父所约,秋修敏将信重新收好放于怀中,只有询问师父,她才能知晓这药方到底是怎么回事。
“风兰、杏枝,我们去茶楼。”
待她们三人来到茶楼时,林香雪已经在二楼处候着。
“安大小姐,我本次来其实是想着小姐的寒毒已经排出,应该是用第二药方的时候了。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因而特意来请出小姐来看看情况。”作为大夫,林香雪是该对病人负责到底的。
安毓坐下时,林香雪便随即为她把脉,又观她的面相。须臾后,林香雪笑道:“寒毒已经排出,而因得喝了第二药方的药,毒性也排出了许多。”
片刻后秋修敏从怀中拿出那父亲写的信递于林香雪,怕是她也不知自己此时的声音带了些许颤音,“请问林大夫,这第二药方是否是出自林大夫的手?”
林香雪接过那信,瞧见信上所写,确实全都出自自己的手,遂道:“确实没错,皆是本人所写。”
“马钱子、生南星不皆是绝育之物,怎的会是解毒之药?”而那时她确实是因喝了这药才导致她流产的,怎么可能是解药,分明就是毒药。
虽不知安毓怎会知晓这两者为绝育之药,林香雪还是继续为她解答道:“小姐所中之毒乃是有绝育、慢性而使人产生幻觉最后疯癫而亡的无痴散。”
“何为无痴散?”秋修敏倒是从未听过这个药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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