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去,她还要不要活,怕是早已羞得死了去得了。
赵听南自然知晓她的担忧,他自然也不会选择在马车上。可是若只是让她这般轻松逃过,他那妒火从何处消去。想着方才她对林晋渊那厮的样子,摸着他怀中的小白倒是欢喜得很,若是他没来,怕是那小白真被她收回府中,而林晋渊那小子打的算盘不就得手了。
“夫君定是会替阿毓考虑的。”听到赵听南这样一说,秋修敏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随后赵听南的唇稍稍离开了她的唇片刻,带着些许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低吟:“马车外不仅有墨砚,凌霜与一两个小厮也在外面,想是里面的动静会听得一清二楚。”
听得赵听南这话,秋修敏却不知他为何这样说,而话完后,薄唇又是再次侵略性地朝她樱唇覆去。下刻后,随着柔软处的力量,秋修敏身子也由地一颤,她才知晓赵听南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安毓的身子本就敏感得很,又经得他修长手指的一阵挑拨,秋修敏已是身子颤得不行,但是耳边似乎又响起赵听南方才所说的话,加上唇齿间已被他占据,她平日里撩人心神的娇吟遂是未能唤出。
但是受不住他的挑拨,秋修敏也不能叫出,那眼圈因而红了些许,身子因得他的动作而颤动着。于是在她得以偷喘的间隙时,她便开始不断向赵听南求饶。
“听、听南,阿毓知错了。”她才知晓赵听南先前所说的吃酸为何意,想是那时赵听南已是吃醋了,因此才这般折腾自己。而因得怕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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