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大叫一声,“白兰来了。”
一辆黑色房车徐徐开过来,在门口停下, 一身黑衣的白兰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面色憔悴苍白, 戴着大墨镜,气色很差的样子,活脱脱一个弃妇形象。
镁光灯闪成一片,媒体们纷纷围过来,“白兰女士,你的一双儿女到底是谁的骨肉?为什么没去找孩子的父亲负责?”
“白兰女士,欺骗兰总, 欺骗世人, 你是否后悔过?”
“白兰女士,听说你婚内又出轨了, 这是惯性吗?水性杨花的女人,兰总这么好,你为什么这么对他?”
白兰带着几个保镖和律师, 面如沉水,“我没有出轨。”
媒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刻,“无风不起浪, 毕竟你是惯犯,不是吗?”
“能做出那么可怕的事,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惯会装模作样,将兰总骗了二十年,真是太恶毒了。”
光是这二十年在白兰母子三人砸的资源,无法用金钱来衡量。
白兰触及到了公众的底线,自然是千夫所指,黑的不能再黑了。
白兰面对如此庞大的舆论压力,脸色很难看。
“我再重申一遍,我是清白的,谁敢造谣,我将追究到底。”
她说的义正言辞,依旧把自己包装成高高在上又清白无暇的贵妇,但又有几个人会相信?
“白兰女士,你和兰总的婚姻真的不可挽回了?你到底有没有爱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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