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至少能稳住魏军,日后再图大业。”
秦九韶沉吟片刻,看向他道:“若战略弱势,主和并非不可,但决不可投降。”
贾似道懵懵懂懂地看向他,没有说话。一旁的贾涉却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泱泱国土,寸不可失。若一心只求稳,必困顿于安逸之心。”秦九韶沉声说出了自己的主张,“若我是刘禅,当重整内政、军备,据险死守。”
贾涉摸了摸胡子,笑着看向他们:“其实主和主战,都是战略选择,难的是结合时局机变应对。然,绝不能降,一旦投降,便再无回天之力。”
说完这段话,贾涉顿了顿,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语的赵昀:“沂王殿下,您为何不发一言?”
赵昀一直在认真听他们的对话,被问起的时候,眸中隐隐有微光闪动。
良久,他轻声道:“前有刘备坐镇,后有诸葛亮掌权,说刘禅做了一辈子的傀儡也不为过,若我是他……”
四周忽然静默,他抬起头来:“我必不可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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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课下得早,秦九韶回到府中,洗漱之后,便坐在了书桌面前。
三七原本想问自家少爷要不要吃些茶点,见他正在专心致志地看书,便悄悄退了下去,不敢打扰。
秦九韶看的是刘徽所著的《九章算术注》,这几日,他每晚都在研读这本著作,有时看得入神,竟忘了时辰。
在看到其中一个篇章时,他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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