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城,心里也好有个底。”
一旁的官员大多没什么意见,有的倒是颇有微词,无非是一些女子怎可旁听的话,应纯之一概置之不理。
那些官员和应纯之站在沙盘面前慷慨陈词,分析利弊,无一不是为了楚州的存亡而考虑。应迦月认真听着他们的谈论,只觉得受益匪浅,那一刻,她看到的不只是史书上的只言片语,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的鲜活人物。
应迦月默不作声地看他们讨论,忽然发现应纯之的眼睛似乎不太好,他每次看沙盘的时候都把头垂的很低,似乎靠近了才能看清楚似的。
难道他近视了?按照这个距离来看,起码有三百度。
在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的年代,想要近视也挺不容易的,可见应纯之平时有多么操劳。
在一旁听了好一会儿,大多数都是加固城墙的建议,眼看着马上就要结束了,应迦月终于忍不住小声道:“诸位大人,迦月有一个想法,不知道可行不可行。”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隐约有几分期待,但也难掩忐忑。
众人纷纷将头转了过来,看向了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姑娘。
大多数人都是嗤之以鼻,但碍于应纯之的面子,没好直接说什么,只问道:“你能有什么想法?”
应迦月知道他们定然看不上自己,所以态度放的很谦卑:“迦月见识粗鄙,还望诸位大人不要见笑。”
应纯之偏袒女儿,直接道:“你想说什么,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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