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意图,他抬眸瞧了那女子一眼,神情毫无波澜。
请教诗词这个借口,实在太生硬了。秦九韶知道自己虽然仕途不顺,但结交之人大多都是朝中栋梁,贺家想要和自己结亲,无可厚非。
在场其他宾客大多都跟贺家关系不错,瞅准机会,开始捧哏:“贺家二姑娘是湖州第一才女,秦大人又是梅亭先生李刘的弟子,这可真是珠联璧合啊。”
贺茗咬了咬唇,羞涩道:“诸位过奖了,奴家不过徒有填词之才罢了。”
她身形尚小,带着江南女子独有的娇俏柔美,惹人怜爱,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模样。
贺茗还未来得及将自己的问题问出口,秦九韶便先她一步斩断了这段无谓的姻缘,声音冷漠的像是在冰天雪地里冻了好几天,没有半天温度。
“秦某是个粗人,只知舞刀弄棒、推策算学,对诗词骈文一窍不通,远不及梅亭先生十之一二,姑娘若是有问题要请教,秦某可代为转交。”
他不可能娶她,所以从态度上便要绝了这样的苗头。
贺茗一下子愣在了原地,贺家大少爷也有些没反应过来。
“算,算……”贺茗没有放弃,声音结结巴巴道,“奴家自小看着哥哥管生意,也是会算些账的。”
秦九韶以为她听了这话便会知难而退,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倒觉得自己有些凶恶,于是清咳了一声:“是吗。”
贺茗抿了抿唇,鼓起勇气道:“若是不信,秦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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