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每次回来的时候不是一身尘土就是一手的木屑。
虽说误会解除了,可还是气他用小妾这件事来捉弄自己,应迦月别别扭扭道:“我才不要被你藏。”
“好好好。”秦九韶无奈,用眼神指了指面前的宅院,“你就不想看看咱们的新宅子吗?”
应迦月点头如捣蒜。
“要看!”
跟着秦九韶的脚步踏进了宅院,应迦月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切。
七间堂屋通过长廊连成了一片,浑然一体。园中种满了江南花卉,清香扑鼻。单单正堂的前楣就长达七丈有余,皆是用最上等的木材制成,那些木料被雕成了各种精巧的形状和图案,栩栩如生,散发着淡淡的木香气,让人放松而又安心。
若是不论面积,单论匠心巧艺,怕是连临安宫都要被比了下去。
秦九韶牵着她缓缓朝前走去,边柔声道:“这间是琴房,可处管弦丝竹,闲暇之余,我便可在这里授你琴艺……旁边这间还未想好,待咱们的孩儿出生,看他们喜欢什么,便再置办些什么吧。书房离得不算太远,平时我做学问便在此处,你要唤我也方便,都不用劳烦丫鬟小厮。”
“这间屋子是专门留给你梳妆打扮的,我听说临安有一家铜鉴做的极好,过几日便能运来。”
铜鉴其实就是铜镜,因为宋□□的祖父名叫赵敬,为了避讳这个名字,就把铜镜改成了铜鉴,学历史学了这么多年,应迦月自问这点知识还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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