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这也不能成为打伤我的人的理由,一码归一码,我可记仇的很。”
“这待遇不错了,我还愿意给他口水喝。”
初八听了嘻嘻哈哈的附和,反正平时三姑娘刻薄,护短这不算毛病的毛病,初八还是很中意的。
等了半盏茶的功夫,那乞丐才悠悠转醒,醒了左右看了看,定了定神,才看向眼前居高临下的李悠然。
这视觉上的落差感让乞丐心内不适,何况面前这姑娘的眼神感觉自己好似蝼蚁。
乞丐强打着精神起身,拱了拱手向李悠然作了个辑,才开口道:“这位姑娘,昨日多有冒犯,是在下的过错,但是家姊的亡魂何处,还请您告知。”
李悠然见这人开门见山,毫不客气,也是不耐,“你这开口倒是轻松,一句过错就敢开口有所求,你这脸面可真是大的很。”
见乞丐眼神多有不甘,李悠然又开口道:“夫子是我恩师,当年去世之时也是我府上操办的丧礼,若真是你家姊,倒未曾见你有何感激之态,上来就这般不客气,倒是和夫子平日作风八杆子打不着。”
乞丐见眼前这姑娘虽美貌无双,言语之见却多是刁钻刻薄,那美貌顿时也觉失了颜色,但是冷青青尸骨何在,他却必定得摸个清楚,只好压下脾气,好言解释道:“姑娘帮家姊操办了丧礼这在下本是不知,言语举措冒犯,还请姑娘宽容,莫追究了。”
“冷家本是楚中大户,当年家姊出逃,家父家母被气的久病与床榻,多年那次终于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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