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明君,所以这件事只能往肚子里吞,吞了不说,还得把沈江里里外外的面子都做足了。
不过沈崇这会儿是哪哪都不顺心,压了事情暂时没表态,待官员都退出去之后,才留了沈江一人,打算问责。
沈江机敏,不待沈崇开口,则自己上前一步跪下道:“父王,这事儿不是儿臣做下的。”
“不是你干的你跪什么。”还敢狡辩,沈崇压下怒火瞪着沈江。
“此事说来蹊跷,刚才儿臣不好开口明说,但是儿臣虽不赞同主和,但是也没必要杀了来使惹怒楚国。此事只怕是有心人做下的,不但知吴国太子主战,还利用了这一点杀了来使,百官看准了风向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都主战。此事一出不但儿臣有苦说不出,还落下个不敬上的名声,往小了说这事儿没什么,往大了说文章就多了。”
沈崇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沈江已成人,性子虽变的沉稳了些,也有了些城府,但是在自己面前却从未撒过谎。此事若是沈江干的,也知此事自己必定不会追责,与其撒谎不如大方承认,免得伤了父子感情与信任。由此可以判定沈江这话并无虚假。
沈崇沉思片刻之后道:“那此事需得尽快彻查,幕后之人的目的显而易见,是想两国交战作收渔翁之利。蜀地那边儿自己还是一堆烂摊子只怕没空插手,难道是梁吗?”
“未必,据探子最新回禀的消息,此时楚国国君身子不大好,眼看就要不行了,楚国皇子除慕容狄之外无人配登的上那宝座,偏偏
分卷阅读8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