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也不会认了这莫须有的罪名。”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但是父王,我是您臣子的同时,也是您的儿子。从小父王敦敦教诲,常伴于儿臣耳侧。母后也常言于您伉俪情深,儿子是您和母后亲自带在身侧养大,又怎会将算计用在父王身上。”沈江说到这低头叩拜,“您先是儿子的父亲,其次才是王上。也请父王不要再心疑儿臣。”
这一番话说的直白,让沈崇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他也没想到沈江就这么直剌剌的给说出来了。不过这番肺腑之言确实是将沈崇心里那一点点不确定的怀疑都打消了。
来使暴毙之事沈崇本想交给沈江彻查,却被沈江拒绝,意思是既然百官通通认为是他干的,想撇清这事儿就不应交给他。最后把这件事交给了最是刚正不阿的周廷尉来办。
商量完此事,日头也西下了,沈江出了王宫直奔太子府而去。
南山阁灯火通明,进了寝屋,李悠然已卸了珠钗,低垂粉颈,不知道绣着什么那般入神。沈江看着那人儿,就觉得心安。
李悠然听到动静,抬首望着绕过屏风的沈江,眼角弯弯,嘴角扬扬笑开了。沈江见人儿长脖粉颈,瘦不露骨,穿着敞领的寝衣,胸口沟壑也可见一二;再看那神情,笑颜如花,顾盼之间,千娇百媚。
烛火晃动,衬得人儿情态缠绵,叫人神消。
见沈江愣着,李悠然放下手中的针线,上前摸了摸沈江的额头,“可是发热了?看你心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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