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烛将信烧掉。
秦书墨劳苦,这信最后才叫这小丫头拿出来,不就是因着事态不到万不得已之时,不想他那点心血全落在自己手上么。也亏他缜密,面面俱到,先告了身世,企盼自己手下留情,若无果再祭出这封血书。即使自己再动怒,为了云生结海楼的关系,和秦书墨所说那条不知名的暗线也要多加考虑。
食指有意无意的敲打着桌子,云生结海楼向来极少入世,虽赚着俗世的金银,俗世的纷争却不参与。但是此楼遍布天下,楼主又岂是无能之辈,且明面上是这样,暗地里此楼到底是如何外人也不得而知。虽不知秦书墨用了什么法子搭上了这条线,但是此话既然说了,以秦书墨的性子,定然已与云生结海楼有了联系。
信上所说的确诱人,况且秦书墨之所以留下了秦书玉的断手,此举算什么?表明心迹?平息自己的怒火?
李悠然细细想来,秦书墨对自己了解透彻,秦书玉此事前后将自己的反应算是全部料到了。但是心内却不愿再用此人,一来说的好听是为自己所用,但是实际那些暗线都不在自己手上,实则是被秦书墨拿捏。二来,辛奴之死过错全部归责秦书玉,自己多加刑法,也是有了嫌隙。
此等境况又如何敢用?李悠然转念一想,若自己将秦书墨逼的太狠,这等心思的人物投靠了别处,岂不也是一大祸事。
越深想越觉得烦躁,天气本就炎热,这会儿李悠然被憋的更是火气上涌,看着跪着的海珠也是气不打一出来,“我放你出去,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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