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就一直伺候父王的,有话但说无妨。”
苏公公两鬓花白,眼睛也显的有些浑浊,却没有其他宫人老了之后的颓败,倒也有些精神,面上无须,竟也能显了些慈态。此刻盯着沈江,浑浊的眼显的更湿润,才缓缓道:“这些话老奴也知道由老奴的嘴巴说出来是僭越了,但是奴才这看着王上着实是不忍。自从太子殿下去了边疆之后,王后和王上的关系每况愈下,到后头王后已经是闭门不见。连着三年啊,三年啊,若不是今日太子殿下进宫,想必王后也不会见王上的。”
沈江没想到自己爹娘的关系已经发展到了如此地步,张了张嘴还未说些什么,苏公公则接着道:“前朝的事儿老奴不懂,也不敢多听多看,但是经常王上天亮时分都还在处理公文。加之这两年王上患上了头疾,夜里多有发作,痛得厉害的时候话都说不出来,老奴一旁伺候着,有时候看着王上就是那么忍着痛累极了才能睡上那么两三个时辰。其他各宫主子王上避而不见,盼着就是王后能去看看,盼不来啊。”
李悠然听的心惊,没想到这王上还是个痴情的。
“老奴好不容易把您盼回来了,太子殿下,还希望您有空多看看王上,像您小时候一样。”苏公公咳了两声,又跪下行了大礼。
沈江脸色越发的难看,也没去搀扶。苏公公缓慢的起了身,“老奴僭越,谢殿下宽恕之恩啊...王上过一会儿就该醒了,老奴先告退了。”
回去的路上沈江未发一言,只握的李悠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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