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春夏连忙搁下吃食上前挡在二人中间,“公子此举是否不妥,男女授受不亲,离得这般近是何意?”
秦书墨看着春夏一副母鸡护犊子的样子,也不知道说什么,眼色瞥了瞥李悠然示意春夏自己看。
李悠然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意思,闻到香味只盯着桌子上的吃食,肚中鸣鸣。
微不可闻的叹息,秦书墨起身准备端了那粥给春夏,好让春夏喂着,才刚起身李悠然便也从床上下来要跟在秦书墨后头,光着一双玉足就踩在了地砖之上。连着几日昏睡,并未食了什么东西,刚站起李悠然只觉眼前发黑双膝一软就要倒地,秦书墨眼疾手快接住了人儿,只见李悠然摸着额头缓了好一会儿,似是怕了这感觉,不敢再起身,瑟缩在秦书墨怀中再不愿动。
春夏瞠目结舌的看着发生在自己眼前的这一幕,饶是她再后知后觉也知自家姑娘这是烧坏了脑子了,泪水瞬间夺目而出,颤着声音问道:“姑娘....这.....可还治得了吗?”
见秦书墨摇摇头,春夏的泪流的更凶,夺门而出,在门外大声痛哭。
怀中人儿探头看了看门外,又躺回让她舒服的怀抱,“你是谁?我又是谁?”
秦书墨没回答,只把李悠然抱在怀里坐到了软榻之上,端起桌子上熬的浓厚皆宜的鸡丝粥一口一口的喂着怀中之人,偶尔嘴边沾到的痕迹也细心抹去。
李悠然吃的有些开心,摸了秦书墨垂于两边的发带,绕在指尖玩起来,浑然不觉屋外春夏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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