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的春夏连忙叫着下人一起收拾了地上的狼藉,又给李悠然倒了杯热水顺顺嗓子,正主儿气不顺连着杯子一起砸到了地上,还十分嚣张的下了软榻给了秦书墨一脚。
“不用收拾,你们先下去。”
春夏本想反驳,碰上秦书墨凉悠悠的眼神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屋外,连门都关上了。
屋内的李悠然见平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春夏都退出去了,不觉气焰便小了些,在秦书墨凉飕飕的眼神下乖乖蹲了下去,开始捡起地上的碎片,边捡边觉得委屈,明明是秦书墨骗她怎么自己在这里捡东西,是以捡完了把这些碎片都招呼到了秦书墨的身上。
“呵呵,你胆子渐长。”秦书墨言毕拿了为李悠然准备的戒尺,“手伸出来。”
“我不!”
“不伸出来明天就把你关屋子关一天。”
“明明是你骗我,你凭什么打我手扳子。”李悠然说着眼泪就不自觉地往下掉,又想到若是现在不给秦书墨打板子,那明天就得被关在屋子一天,衡量了下孰轻孰重颤颤巍巍地伸出了手。
毫不心软的打了三下,李悠然那眼泪就跟不要钱的油豆子似的,掉个没完,因着惧怕又不敢哭的大声,可怜兮兮的站着撇过头也不看秦书墨。那样子好如受了多大的屈辱似的,一开始还憋着,到后头也不顾及什么大声哭了起来,叫人好生怜爱。
即使是美人,哭的毫无形象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念及她的身子,也不好太过苛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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