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姑娘将秦书墨搂在怀中就这么睡了一夜,竟不突兀,格外的和谐。
这样也好,春夏心道。
大年初五晚上一过,秦府上下都显得格外的紧张,这紧张不为别的,就为了南山阁的主子昨夜胎动,正主儿倒是乐呵呵的,主子爷的反应就太过了,吃着饭呢手中的碗都扶不住了愣是给摔碎在地上,摔了碗觉得不吉利还特地拿了红纸烧了一遍。
昨夜没事儿,今天早上那动静就更是不得了,天还没亮呢不知道咋呼什么就非得叫一众稳婆守着,连朝堂都不去了,就守在府里,主子爷这样府里的下人能不紧张吗?
到了正月十五这天,紧张了这么久的秦府下人终于能松快松快了。
期盼已久的孩子,终于开始生了,虽说生的时候动静闹得有点大,主子爷从朝堂跑回来靴子都掉了一只。
稳婆没拦住,主子爷冲进了产房。
春夏姑娘哭得有点夸张,海童海宝两位爷紧张的话都不会说以外,其他都很顺利。
孩儿一声啼哭,秦府上下那脸色是比过年都喜庆,这没日没夜折腾的日子总算是完了,殊不知这小豆丁一出生,那日子才叫望不到头。
春夏抱着小主子,脸上又哭又笑,小丫头长的真好看,那头发和自家姑娘一样浓密,那眼睛也格外的清澈明亮,连一众稳婆都说这是他们接生这么久最好看的孩子了。
秦书墨看了一眼襁褓中的小豆丁,没多留恋,而是坐到了床边抱着痴儿久久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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