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过头一遭,就丢了脸面。
秦书墨抿着嘴唇,将李悠然从玉池中提起,裹了袍子就将人儿打横抱起出了净室,春日夜里并不寒凉,痴儿就那么洁白的躺在拔步床上,映衬肤色更加洁白如玉,让秦书墨的眼神逐渐恍惚,终于,终于......
这夜,梦境终于不再是梦境,一切都如实的发生,人儿口中也不会再溢出其他人的名字,扶住人儿摇摇欲倾的腰肢,秦书墨逐渐收紧臂膀紧紧拥住,埋与痴儿颈肩。
“我是谁。”
“夫君......”
“喊我的名字,阿然。”
“书墨...秦书墨...”
灯光熹微,烛影晃动,床幔轻摇,极尽缠绵怜爱,秦书墨渐渐感受不到自已,人儿太过软滑太过绵密,周遭一切渐渐化为模糊,心中情绪溢满,只抱着人儿一次一次不停,不觉时间之流逝。
屋外值夜的丫鬟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给剁了,黄花大闺女儿真是听不了这动静,又瞥了瞥天色,心道主子爷和夫人身子真好,这么久了一点都不嫌累。
一年后,秦佩周岁抓周宴。
秦佩在万众瞩目之下摸了件肚兜,秦书墨当即脸就黑了,盯着丢了肚兜过去的李悠然,“这东西不是和你说了不能示于人前吗?”
“可是夫君你不是每晚都要拿了我的肚兜欣赏吗?”
一言震惊四座,周岁宴上达官贵人无数,见状走也不是,说话也不是,只能和周围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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