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快活的往事,心中越发酸涩,抱起睡的辛苦的小小人儿,“佩儿,不要在这里睡,小心着凉,病了就难受了。”
小豆丁揉了揉眼睛,看到自家爹爹,小手搂着自家爹爹脖子,“爹爹你又喝酒了,娘亲老说这个味道臭臭的,你怎么还喝啊。”
“无妨。”
“爹爹你放我下来吧,你衣服上还有血,佩儿自己能走。”小豆丁挣脱了秦书墨的怀抱,牵了秦书墨的大手,“走吧爹爹,今天娘亲又不理我们了。”
摸摸小豆丁的小脑袋,“风筝坏了心疼不心疼,爹爹从新给你做。”
小豆丁摇摇头,抬头冲着自家爹爹笑了笑,“没事儿,我和娘亲最喜欢这个风筝,我让春夏姑姑帮我补一补,以后还会一起放的。”
幼童太过懂事,叫人心疼,春夏早就拿帕子抹了眼角的泪,海宝也背过身偷偷擦了擦眼角。
秦书墨忍了忍,抱着小豆丁去了书房,一夜未眠,就那么守着小豆丁整整一夜。
第二日,春夏做了以往姑娘爱吃的吃食和治雪盲症的药,端着去了,小豆丁则是怯生生的跟在她春夏姑姑身后不敢出声。
李悠然仍旧穿着旧袍,头发也不梳,就那么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姑娘,该用点吃食了。”没有回应。
“您想那雪盲病好了也该用点儿,主子爷特地写的配方,不会对您腹中胎儿有碍。”没有回应。
春夏将吃食放在地上,跪在地上流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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