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有人给我看了一段视频,”何遇戳着碗里的饭,一边在那回忆,“里面是你抱着戚晓亚进医院的画面,那时候我跟你已经分开了,想着不要有什么别的误会,索性就别有牵扯了。”
何遇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平静,一边身子倚着墙,身后是或红或粉的鲜花,整体画面看过去美好而宁静。
段孟喉结上下滑动了下,放了筷子,将手放到桌下,死死的交扣住。
他说:“她来找我,在我面前晕倒了,所以才送她去的医院。现在已经结婚,上次在餐厅碰到的另一个男人便是她的丈夫。”
何遇已经没什么印象了,年纪大了,她现在记性不太好,但还是点了点头。
之后转了话题,她说:“你妈呢?也跟着你过来了?”
“没,”段孟摇头,“去世两年了,生病走的。”
何遇愣了会,才说:“有点突然。”
“是有点,查出生病到去世就两个月。”段孟没什么情绪的说,“也好的,这样对她来说也是个解脱。”
其实对他们各自来说都是解脱,只要杜金娣在,段孟负罪的枷锁也就脱不掉。
有客人来了,何遇起身迎接,这次的谈话就此终结。
段孟一边收拾餐具,一边内心的一角悄悄松了些。
是个好现象不是吗,不管怎么样,何遇的态度都松动了不少。
某天下午陈薇跟何遇通完电话,匆匆跑店里来了。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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