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池在心底说,“可能是你男人,你孩子的爹。”,嘴上却不能说这些。
而他这具身体唯一能跟这个女人扯上关系的是‘儿子’这重身份,这个身份他不承认,所以他抿唇不语。
他虽然未开口,在她旁边的时静醉的却不似江蜜那么严重,“你醉了吧?他是你儿子啊,你在这个世界上关系最亲密的人,你咋连自己儿子都不认识了呢姐们儿?”
“你才醉了!你才有儿子!我原来说过如果我生娃一定要剖腹,剖腹肚子上一定会有痕迹,我给你找找,这绝对不是我儿子。”许是人醉了都会变得艺高人胆大,江蜜说着,就将自己的T恤衫从短裤中抽出,把衣服稍稍掀开后,她原想用平滑的肌肤让这些人闭嘴,然而看着自己小肚肚的第一眼,她的眼中便蓄满了泪,“呜呜,我的肚子什么时候受伤了,这么长的刀疤是什么时候被人割的。我是傻了吗,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清了?我要去弄死那个给我肚子上割刀疤的人。”
时静哇靠了一句,“那当年给你接生的主治医生真的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出现在时静公寓的多是她从前的老同学,是时静的老同学,那里面当然也有些人是傅铮以及江蜜的老同学。
傅铮刚一进公寓就被人缠住拉着劝酒,因而没工夫回头看江蜜那边。
正和曾经的一个好友聊着天,就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拉了拉,回头看去,正是那个对他好感度不错的江蜜女儿江芙芙,“小草哥哥,猫咪好像疯了,你赶
分卷阅读6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