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外,你们俩哪里还有过交流?你怎么就觉得她合适了?”
“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沈让抛给谢池一道媚眼,“只要妹妹长得好,一句在吗我就倒~”
见着沈让这么想倒,谢池趁他没有想到的时候,一巴掌拍到他的后背,真让他体会了一下倒着的滋味。
沈让被拍倒在床上嗷嗷叫了一阵装模作样,许久,才终于变得正经,面带正色道:“不是哥们不提醒你,你考虑的时间别太久了。这世界上女人看钱,男人看脸,别说那位可是江百万的闺女,就算她是住在城中村,爹妈好赌,家里负债累累的贫家女,凭着那一张脸,也多的是男人愿意扒着她。”
谢池沉思了会儿,“嗯。”
*
前一天晚上被鹅子问了那么一句话,许是寂寞思春冷,也许是最近时常在她耳边念叨希望她为自己娃找一个爹,为自己找一个老公的人太多了。
当天晚上,江蜜竟做了个春梦。
梦中的环境太过漆黑,因而那个在她身上来回匍匐的男人面庞她看不太清楚。
不过这个梦境的开始还是很美好的。那时她的胸中像是燃起一团火,男人摸她哪,她就也摸男人哪。神奇的是,明明是虚假的梦,她竟从中感受到了丝缕真实的触感。男人的胸肌软硬适中,那优美的线条即使是在黑暗中江蜜都能想象的到有多发达。
然而梦境在进入到后期的时候江蜜就开始有些受不了了,常言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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