晅把铅笔拿过来,他试着学周铖说的那样,用小刀削下点粉末,但随后他领悟到了窍门,把小刀扔到了一旁,用铅笔对着那排空的格子涂了过去。
很快那排被擦掉的字迹就显现出来了,屈暮晅张了张嘴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这行字会被擦掉了,而走过来的周铖也惊了。
周铖摸了摸胳膊上浮起的鸡皮疙瘩,嘟囔了一句:“这真人秀的案子比真实案件还吓人。”
那是一排稚嫩的笔迹——“我希望舅舅死,舅妈死,表弟死。”
再连上后面那没有被擦掉的半句话,完整地读下来就是——
“我希望舅舅死,舅妈死,表弟死,我成为一家之主。”
……
“周哥……”屈暮晅喃喃道,他庆幸现在不是一个人在这间房间,他现在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
周铖乐了:“差辈儿了,按年纪你该叫我叔。”
“您又不老。”屈暮晅随口应道,但还是乖巧地改口了,“周叔,你说这是节目组设置的?还是现实中真的有这样的可能性?三年级……才八、九岁吧?”
周铖的笑容淡了,虽然他不是真的警察,但他听过的、经历的还有间接参与的案件并不少。
“有的。”
“嗯?”屈暮晅仰头。
“有的。”周铖笑了笑,虽然这笑未达眼底,“虽然法律用年龄区分了责任年龄,但这并不代表低于这个界限的人并不会产生真正的恶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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