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有点委屈。
屈暮晅看着他不忿的表情忍不住乐了,这次略过鼻尖脸颊,弯腰直奔银苍蕴的薄唇,在上面啄了一口:“这样呢?”
“应该的。”银苍蕴咬嗜着送到嘴边的美食,软软的,像布丁,“晨昏定省,一日三个,一个也不许少。”
屈暮晅扳着手指头数了数:“那我今天亲了你五下,那怎么办?”
这还不好说吗?银苍蕴轻轻一扯,屈暮晅就坐在了他的大腿之上,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唇间隔着一指头之距:“我是个商人,而且是个有契约精神的商人。”
屈暮晅眨眨眼,所以呢?
“既然你多付了两个,我是一定会还回去的。”银苍蕴头微微一偏,就吻上了屈暮晅的唇瓣。
这个吻不再是浅尝辄止,吻得银子都忍不住停止了玩耍,把自己藏在了办公桌里,探着小脸小心翼翼地偷偷看着。
爸爸是要把爹爹吃下肚子里去咪?
爹爹是不是比罐头还好吃咪?
咪咪咪?
……
翌日,银苍蕴和屈暮晅一早就上了剧组派来的大巴,屈暮晅先是对着前排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然后两人坐到了第二排。
当车子缓缓启动后,银苍蕴因为只见到左楷有些好奇,他以为这俩人已经孟不离焦焦不离孟了:“张导呢?”
屈暮晅怔愣了片刻,随后笑出了声,不止他笑,左楷也笑得不行了,他坐在第一排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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