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眼泪就落下来了。她闷闷不乐地离开他,往下面走去。
天开始蒙蒙亮了,湖水在远处发出白光,坡上有鸟在叫。埃达的心中有什么东西也在渐渐苏醒。这是她生活过的农场吗?为什么人们都不工作了呢?这些天来,她在橡胶林里看不到一个人。仅仅有一天,远远地看到穿黑裙子的东方女人在林子里寂寞地行走。她听说工友们都住在山坡上,她去了那里,却并没有看到任何房子,也没有帐篷。她也曾经去过里根先生的家,房子并没有倒,但看上去好像里头没人,停在门口的吉普车上落了厚厚一层灰,车子的颜色都看不出了。上个月,埃达还曾试图下决心到这栋房子里头来过夜呢。本来她已打定主意半夜从后门进去,可是里根先生又改变了主意,他对她说,他的家并不适合于她,如果她来了,他会很伤心的。现在他自己好像也不要这个家了。
她听人说起过农场的地界,似乎是已经扩张到周围几个县了。而作为中心的这个农场,内部却一片死气沉沉,惟一活跃的就是那些湿淋淋的乌鸦,埃达不管走到哪里都会遇见它们。也有可能农场已经解散了,工友们都回家了,埃达想到这里时,未来就变成了一片荒凉的沙滩,一直延伸到天边。劳拉曾对她说,工友们都住在山坡上,她大概是为了给自己壮胆才这么说的吧。离她们睡觉的地方不远倒是的确有个食堂,有一名黑人厨师在那里做饭,她们三个都去那地方吃饭,但并没有遇见别的工友,一次也没有。食堂后面有厕所和澡堂,似乎都是刚建好不久的,那里还有一名负
第 14 部分(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