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照样漏?现在这么简陋的月事带,她连站起来大步走动都不敢。
“我……先坐一会儿……”华轻雪没有直接拒绝傅廷烨的好意,虚弱的笑了一笑。
“要不要给你叫个大夫看一看?”傅廷烨问。
“不用了,我没事的。”华轻雪赶紧摇头,“我在这里歇一会儿就好。”
以往来例假也疼,每次疼上个大半天也就慢慢好了,只是这次……好像格外疼……
傅廷烨没勉强她,转身准备出去,正要走,又停下来,对华轻雪说:“你我现在……毕竟挂着夫妻的名分,有些东西收也就收了,只是下次还是需谨慎些好……”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说完之后,他觉得心虚得厉害!
他正想说几句话为自己描补,华轻雪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附和道:“相公说的是,其实我也觉得不妥,只是当时心里慌张,不晓得怎么拒绝他,下次我定会注意的。”
傅廷烨:“……”
他心情复杂,低声说了句“好好休息”,而后转身走了出去。
一出房门,傅廷烨没来由的松了口气,垂眸看了眼手掌心,竟出了一层细汗,顿时觉得自己可笑。
他一个大老爷们,对阵杀敌都不曾紧张过,怎地如今变得矫情起来?
就因为一件棉衣?真是荒谬……
不过,以前只知道她身段婀娜纤细,今天才发现,实在是因为她穿得太单薄。华轻雪身上几乎没有一件厚衣服,全是旧得看不出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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