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知道皇叔谋逆让母后深受打击,可傅廷烨与皇叔绝不是一类人。”
“不管什么人,都无法抵挡住权利的诱惑。”太后不为所动,阴沉沉说道,“哪怕是曾经的同胞兄弟,哪怕是身先士卒的英勇将军,人,都是会变的。”
李景楠心中涌起一阵无力感。
他想说傅廷烨不是那种人,可是正如母后所说……人,都是会变的。
当年的皇叔何尝不是温润谦和?宫里的猛兽园逃窜出一只老虎,皇叔为了救他,险些命丧虎口,背部受伤鲜血淋漓,事后反倒安慰被吓哭的他,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景楠无事便好。
待他那样好的皇叔,如今,却为了那个位置,不惜置他于死地……
李景楠垂眸看着桌上的粥点,已经失了胃口。
他站起身,低声说道:“母后,儿臣先回了。”
太后颦着眉,本想出言挽留几句,只是想起李景楠方才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语,觉得他到底年幼,还需多多打磨,便改口道:“平日学业不可懈怠,治国经纶务必谨记心中,你去吧。”
李景楠心头一片涩意弥漫,说不清是种什么滋味。
他甚至连笑也没笑,木着脸转身走了。
离开这座宫殿,他站在古朴平坦的地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