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匣子东珠磨成粉膏敷脸用。”她漫不经心地吩咐道,转而再想不起之前所想的事,满屋金玉,荣华富贵,她已经将要得到这世间极致。
“是。”
阮梦芙揉着膝盖,她是真真切切跪了小半个时辰,膝盖酸痛的很。长公主心疼她,亲自拿着药膏替她按摩,“你又何苦?”
“娘,我同二哥一起长大,在我心中,他就是我亲哥哥,这回他被罚,我自然该替他求请。”
说完这话,她抬头看了一眼长公主,忧心忡忡道:“倒是娘,您就不担心二哥吗?”
“我当然担心他,只是你舅舅是真动了气,总要等他气消了,你二哥才会无事。”
“好了,明日你莫随意走动,早些休息。”长公主替她拉上被子,这便出去了。
阮梦芙脸上忧思一扫而光,转而轻松了起来。
“郡主,你怎么了?”白芷见她变脸迅速,吓了一跳。
“没什么,今晚不用你守着,你也早些休息吧。”阮梦芙转了个身,打着哈欠,心疼自己跪疼了的膝盖。
屋中终于安静了下来,她叹了一口气,从那日顾承礼告诉她武试是故意输的时候开始,她才从这一堆混乱的事件中抓到了点儿头绪,将整件事情想了个大概。这大概是一场戏,一场和从前一样,为了稳定朝堂后宫的大戏。
果然是天家子孙,最会做的便是做戏。她二哥在做戏,她舅舅在做戏,她娘和她外祖母一点儿都不担心顾承礼,只怕也是在做戏。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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