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胭脂水粉时,顿了顿,“我记得这回来,我带了一枚长命锁可是?”
“将它加到礼单里面。”
“是。”
白芷点点头,大箱子都在后头的马车上,此时先记下之后再去改也行。
她闲来无事,又瞧着她家郡主手中的白娟,“郡主,这帕子上头什么都没有,奴婢给上头绣朵芙蓉花如何?”
阮梦芙手一顿,“不了,这样干干净净什么花样都没有挺好的。”
不知是不是她见物思人,她总觉着这白娟上头有一股淡淡地的清香,虽说不出是何种香味,闻着叫人心神宁静。
白芷撇撇嘴,她有个小爱好,郡主虽会女红并且非常擅长,但并不喜欢,没有必要的时候,连根针都不愿意拿,有些女红活计便由她来做,她这些年绣了不少手帕荷包,最喜欢做的便是在她家郡主各种小物件上头,绣上一朵芙蓉花。
她又瞥见自家郡主对着那方帕子温柔一笑,身上忍不住一阵阵寒。
过了好一会儿,她算好了时辰,将一直装在水壶中的药倒在了茶杯中,“郡主,该喝药了。”
阮梦芙皱着眉头,“这药还要喝多久。”她好像从京城出发开始便一日三次的喝着这药,若不是今日这马车因为关的严实,有些烦闷,满是这药味,她都快要当做习惯了。
白芷镇静的将药端到她跟前,又拿出蜜饯来,“这是出宫前,殿下吩咐的,边城干燥,这副药喝下去清热皆燥。”
阮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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