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霍老头儿连忙上前,给老太太盖好毛毯,轻声喝止他想要把手抽出来的动静。
“还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她觉轻,好不容易睡着,若醒了又不能入睡了。”霍老头儿将火炉搬近了些,年易安这才发觉屋中一直很暖和,各处椅凳皆是铺着厚厚的一层褥子和薄毯。
他果真一动不动,坐在那儿一直等到天亮。
老太太醒了过来,见他坐在那儿,“我方才是不是睡着了?”
“你怎么也不叫他去歇着,干坐在这儿一晚上。”老太太这话是冲着霍老头儿了。
霍老头儿冷眼看着年易安,“他既然回来探望,理该尽尽孝道。”
霍老头儿自去准备早饭,老太太又看向年易安,天色亮了,她将人看的更清楚,心中念女心情更切,“这些年她都不曾回来,我写去的信她也不曾回复,原以为她心中埋怨,没曾想,我还有能有见到你这一天。”
“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母亲为我取名易安二字。”
“祖母不嫌弃,唤我一声阿律便是。”
老太太点点头,拉着他像是要倾尽这些年攒着不曾亲口告诉他母亲的话,“那一年,你那父亲来滇西,长笙一眼就相中了他,不管不顾就要跟他成亲,当家的去打听了你父亲的身份,知他是朝廷命官,本不欲将长笙嫁给他。谁知道,这孩子说什么都不听,硬是要随了他去,我无法,只好匆匆为她备下一份嫁妆,你手中之物,便是当年我给她的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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