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攀爬到了他的鞋上,他低下头一看,是昨日想咬他的那条黑蛇,黑蛇吐着信子,嘶嘶作响,像是在同他打招呼。
他没有动,任凭那条蛇从他腿上慢慢攀至肩膀处,同他一起在屋子中转了一圈。他生来克死了母亲,父亲冷漠,后母苛刻,他并不知道这世上父母之情该是如何。
这一刻,他却有些明了,大概父母之情,便是霍老头儿两夫妻对他母亲这般,便是相隔千山外水,十五年不曾相见,甚至她已经客死他乡,却依旧为她留着闺房,留着她的一切东西,同样也盼望着她有一日能重新回来,再次相见。
屋中陈设他都没有动,轻手轻脚出了门,将门重新上锁。
等他又重新坐在霍老头儿身旁时,霍老头儿头都没抬,“你爹可有另娶?”
“嗯。”年易安低声应了。
“继妻生子年纪几何?”
“比我小十月。”
“不听话,不听话,叫她别信官家公子哥儿的花言巧语,就是不听话。”霍老头儿轻轻用手擦了擦眼睛,眼睛微红。
过了好一会儿,霍老头儿又自顾自地开了口,“你的武功谁教你的?”
“孙儿师从禁卫军都统吴白。”
霍老头儿点了点头,“我记着他,当年是号人物,江湖上也有他的名号。”
“不过,是他教你破阵和用毒的?”霍老头儿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尽现犀利。
年易安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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