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在房中越发的焦急着,又因着外头还有宫人和禁卫守着,她只好压住自己心中的焦急。
夜深了,她强打着精神,眼前有一道黑影闪过,她瞬间便清醒了过来。
“呀。”她忍不住发出了声音,随即屋外便有人敲门,“郡主,您怎么了?”
“我无事。”她忙回了一声,又将屋中蜡烛吹熄,只留下床头的一盏,“我歇下了,你们莫进来。”
“是。”外头人应了一声,果真没有进来。
黑衣人取下了脸上蒙面,可不就是年易安。
他面色有些苍白,不过他向来肤色就比旁人白些,若不是细心的人去瞧,可能就瞧不出他有什么不同,只当作他和平日里是一样的。
可阮梦芙不一样,她第一眼便看出了他的不同来,“你受伤了?”
“我没事,别担心。”年易安低声答道,声音有些无力,显然和白道长一战并不轻松。只是他并不想惹得身前的小姑娘担忧,压下口中腥甜。
“只是我没有抓住他的人,只从他身上得到了这个令牌。”年易安又说,还从怀中掏出一枚流云型的玄铁令牌来,上头大大一个凤字,令牌背面是一朵她不认识的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却叫人触目胜寒。
年易安给她解释道:“此花名为曼珠沙华,是圣教教徽。”
“他果然是圣教之人。”
阮梦芙这会儿心思却不在那位白道长身上,“你没受伤便好,有了这枚令牌,还有柳姨娘,总能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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