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等安抚好了伤员情绪,华老头儿冲着年易安招招手。
“你可知为何我一来就寻你?”走到人迹罕至处,华老头儿问他。
“晚辈不知,还请华老明示。”
“明心丹,你从何处得来?”华老头儿脸色徒然一冷,带着几分审视。
“华老这是何意?”年易安看着他,表情波澜无惊。
“你和霍光是什么关系?”华老头儿又问。
“那是我祖父。”年易安没有犹豫,直接回道。
华老头儿这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带着笑意,“好小子,幸好你答的快。”原来霍光也就是霍老头儿特意给他写了一封信,叫他到了边城第一件事,就是帮忙问问年易安,他认不认这祖父二字。
“别怪老朽这般,实在是受旧友所托。”华老头儿也有些汗颜,这么多年不见老友,还被托付了这样胡闹之事。
年易安哑言,想起那两位远在滇西的老人家了,不过片刻,他忽然想明一事,二位老人早就隐居竹林多年不同外人来往,这回特意给旧时有人写信,只怕也是为了他。
他心中一暖。
“多亏了你在此处,叫我知晓旧友还安在。”华老头儿颇为感慨,隔着千山万水,不是特意传信,只怕到死,他都不知道旧友故友还在不在世。
华老头儿本是受故友所托,前来见过一回他的孙子,此刻忽然又想起一事,“你同城里头那位郡主是什么关系?”
年易安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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