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她不得不承认,她的阿律大概心思,城府皆不在她二哥之下。
这样的人,怎么就会这般随随便便失踪在战场之上。
从滇西开始,知晓邪教的目标不是滇西而是边城的,阿律是第一个,也因此叫她舅舅破例提了他的官位。
况且他又同从邪教叛出的霍光有关系,如若不是她坚信阿律不可能会是邪教之人,她只怕要觉着阿律是敌军派来的奸细。
可她知道,阿律不可能是奸细。
今日她又来瞧阮泽,阮泽知晓她和阿律两情相悦,若是阿律真的出了事,阮泽怎么可能一句安慰她的话都不说。只能证明,要么是阮泽心中知道阿律还活着,要么就是阮泽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她本就相信阿律没有死,此刻更是从这些蛛丝马迹间寻得一点点儿线索,坚定了她的想法。
何况,当下匈奴军之中可有邪教参与,阿律一定是有别的重要任务,只是不能公之于众。她这样理过一回自己的推论,越发笃定,她的阿律还活着。
“郡主?”白芷眼见着自家郡主眼角染上了笑意。
“无事。”她摇了摇头,喃喃自语,“等你回来,哼,看你怎么哄我。”她才不会被一个蠢蠢的青草编成的小兔子收买。
匈奴军
黑色斗篷遮面,叫人一点儿样貌都瞧不出的男人开了口:“荣乌将军,这回你可满意本座的丹药?”
那位被他称作荣乌将军的高大中年男人开了口:“他们退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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