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慰半是担忧。
吴白自退去,皇帝见他跪着有些摇摇欲坠的模样,便又抬抬手,“你也起身回话。”
“罪臣不敢。”年易安闻声不动,只是抬起头,“此生罪臣只想守着她,罪臣会成为您手中刀,斩尽天下宵小之辈。”
皇帝闻言,此刻倒是从心中都带着几分畅意,“你可知道,朕同阿芙以她的婚事立下赌约,赌你回不回来,赌你到底会去哪儿。”
“她同朕赌,赌你会直接进宫面圣。”
“可惜朕输了。”
“不过,幸好她赢了朕。”皇帝脸上的笑带着几分温柔。
“你的事容后再议,你自去吧。”
皇帝说完这话,便见他认认真真地磕头谢过,等他离开御书房,他方才惊觉自个儿像是又老了一分。
“这世上还真有这样的人,倒是朕小看了他,朕果然是老了。”过了许久,他轻笑着摇头,不知是笑自己年纪渐长,还是笑这些孩子是真的到了独当一面的时候。
御前大监站在一旁,他心中思量,这回,皇上是彻底对这年家大郎放了心。
吴策在殿外等的焦头烂额,等见着吴白走出来的时候,他的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一般,他想躲,可这殿前广场空空荡荡,连根柱子都不曾有,他想躲除非是钻到地心里头。
他硬着头皮,领着身后十四军的几个上前见礼,“卑职等见过都统。”
吴白瞥了他一眼,“私闯禁宫,你可知是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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