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做什么?”
花匠诚惶诚恐地起身回道:“回贵人的话,这几日雨水多,小的正在给树下多铺些碎石子。”
阮梦芙点点头,忽而又问:“这棵树是一直都种在此处的吗?”
花匠连忙摇头,“是二爷那年中了状元后,从京中带回来的幼苗。”
阮梦芙心中微动,只点点头,坐在一旁石凳之下,静静地看着这棵树。
年易安坐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
崔四很快就出来了,他轻手轻脚地将房门关上,见到阮梦芙还未走,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郡主。”
阮梦芙看着他,“你家二叔既然无话让我带给我母亲,我便回去了。”
“日后还请你不要再擅闯夏宫,我可以一次不计较,但不会次次都不计较。”
崔四一脸愁色,“郡主,小生实在没法子了。”
他声音忽然间变得更加低落,“大夫说了,我二叔也就这一两日的光景了。我想要替他完成心愿,起码让他去的时候能够安安心心的离去。”
阮梦芙点头,她也就是看着崔四这份孝心,今日才愿意上门,方才也愿意听听崔二爷到底要说些什么。大概她舅舅也是看着他这一份孝心,方才愿意免了崔四擅闯夏宫的罪。
“日后莫再鲁莽行事。我瞧你二叔大概是不想见我母亲的。”阮梦芙起了身,她大约能猜到从前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崔二爷既然不想说,那她也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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