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是一块宽阔的空地,长宽均超过了十丈,地上铺满了整齐的青色条石,一直延伸到四周的院墙。两旁早已靠着院墙摆了几十张椅子,正中的位置还摆了张方桌,上面放着壶口冒着热气的陶壶,以及摆的整整齐齐的陶杯。
“大师请入座!”邹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智积也不客气,一甩僧袍走到右首长椅的中央,用袍袖掸了掸长椅的表面,霸气十足地坐了下来。众僧人也都跟随着坐在了智积身旁的长椅上。
季疵走了一路,有些口渴,拿起陶壶便想要倒杯水喝。但还没等他倒出水来,智积便一巴掌扇到他的脑袋上,大喝一声:“一边去!”季疵瞪了他一眼,悻悻地放下陶壶,朝着角落里走去。但还没走远,智积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回来!到我身边来坐!”
智积虽说行事有些冲动,但毕竟是久经江湖之人,又怎么能让季疵随便去喝对方摆在桌上的水?但他又担心一会儿动起手来季疵不在自己身边会被波及,这才将他叫到身边。
言语间,双方都已经各自坐好。邹珣正襟危坐,朝着智积拱了拱手:“久闻大师盛名,尚未有时间登门拜访,不知大师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智积冷笑一声:“指教谈不上,只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子被夫子的弟子所伤,贫僧特来讨个说法!”
邹珣微微皱眉:“大师难道没有看到我给您送去的信?”
没等他说完,智积便“啪”地一拍桌子:“哼!夫子您的那封信贫僧已经拜读了!
第二章 智积(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