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着:“施主,‘多智者不寿’这句话不知您听说过没有?做人有时候还是糊涂些好,况且我们之前从未结怨,可说是井水不犯河水,施主又何苦多管闲事呢?”
“多智者不寿?没听过!”洛淼摇着头说:“我只听说过‘情深不寿’,至于是不是闲事,大师您虽说是佛门弟子,但并非佛陀,又怎知此事与我无关呢?”
辩秀颇为遗憾地摇摇头:“看来施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啦!不过施主,无论是那位女施主还是劫走她的人,此刻不是落在那几位施主的手中,就是已经远遁到百里之外了,施主现在坐在这里和贫僧斗嘴,是否有些缘木求鱼了呢?”
“大师!出家人怎么能打诳语呢?这会坏了您的修行的!”洛淼皱着眉,露出一副颇为惋惜的神情:“我敢跟您打赌,不出一刻钟,您的那位朋友就会带着那女子回来找您的!”
辩秀细长的双眉微微一簇,正想要出言回应。一阵溢满了得意笑声突兀地在他的身后响起:“哈哈哈!辩秀大师您这手调虎离山的计可真是妙绝!那些黄口孺子全都被我引到南朝学宫那里去啦!”来人一边说着,一边姿态优雅地推开了辩秀身后的窗子,轻盈地跨过窗棂,来到了辩秀的身后,而他的腋下,正牢牢地夹着那一动不动的小乞丐。
辩秀苦笑了一下:“鱼施主,我真是好奇,您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怎么连一丁点的谨慎都没有学到呢?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来人哈哈一笑,将小乞丐随手扔在一边,跟着坐到了辩秀的身旁:“谨小慎微
第三章 金陵(3)(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