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般护着止恒,基于掌管赤蓝族而不平,有情有理。
“止恒掌尊,我许是连致歉都会让他动怒。”蒲风别觉得无奈。
竹桌上飞来两只黄雀,叽叽喳喳叫的好听,一只不停轻轻啄着另一只翅膀。说话的两人不约而同的静声不动,怕惊了它们。忽又一只落下,气定神闲的张开翅膀抖了抖,短促清脆的叫了叫。被啄翅膀闭目养神的黄雀提溜眨了眨眼,跳跃朝它走来,嘴尖碰了碰,齐齐飞走。
独剩一只,急促几嗓子,在竹桌上跳了跳,追了上去。
眼前一空。
蒲风别与苍远凝目光对上。
“风别君,怎样拿捏,对他的好?”
他?指谁?不会是陆青乔。
“你有心上人?”
“是。有些不敢靠近,有些求而不得之感。”
隐隐约约,蒲风别觉得,他之前那句因渴望而情生惑说的不是陆青乔。
“我年长他四百年。今年二十二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