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刻也离不开。燕老爷,做人贵有自知之明,要是再纠缠不休,到时怕是人财两空。”
燕继棠是个赌徒,而且是个赌了三十年的赌鬼,见惯场面,听惯要挟,此时怎会将他的话放在心上?“我怕人财两空的是你们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唐家的主意,皇亲国戚是这么好当的?”看总管脸色变,继棠扬起脸,叩着桌案又道:“我们燕家是不如从前,不过在这儿也有几门像样的亲戚,见不了皇上见见皇上身边的人总是可以。到时将那样信物送上,皇上、公主便知道你们姓唐的都是些什么人。别说是亲戚,就是头上那顶乌纱也怕保不住!”
总管没料到他这样难缠,连哼几声道:“给脸不要脸,我们走着瞧!”他拂袖而去。继棠“嘿嘿”冷笑,顺手将直拿在手中的银票揣入怀中。走着瞧,他非把女儿嫁进去不可!
当窦弯儿心急火燎的将两人的话复述给云雅听时,云雅只是垂着头不做声。窦弯儿急出了汗,用手抹着道:“怪不得小姐你之前说不嫁,要是真嫁过去,以后该怎么办啊?唐家那些人单等着做皇上的亲戚呢,要是真给搅黄了,还不把气都撒在你头上?”云雅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谁都能看出来的道理偏就是自己的爹看不出来,强扭的瓜不甜,非但不甜,还比黄连苦!“弯弯,我知道爹心意已决,谁也改不了。这事,只有我自己想办法。”
窦弯儿瞪大了眼,“小姐能有什么办法?”
“我想……想去见见唐仲宁。”
窦弯儿的下巴差点没掉下
第7章 退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