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恍惚里,他仿佛听到那阔别万年的声音,仍是把腔调把玩到最疏懒又勾人的熟悉味道,像就贴在他的耳边厮磨喟叹——
“颜大人……”
缱绻而情深。
迟颜眼瞳里的墨色盘旋翻涌,惹起滔天的情绪,最后又悉数沉淀下去。
“嗝——”苏泽蓦地打了个酒嗝,“扶我起来,我、我还能喝……”
“……”迟颜无奈的摇了摇头。
“谁、谁说的,我的酒量可、可好了,大白……大白呢?”
“大白?”迟颜抓住她胡乱扒拉的小手,塞到被窝里,声音冷清道,“炖了。”
“……炖、炖了?”
“嗯。”
“可、可我想吃红烧的……”
“……”
苏泽又打了个酒嗝。
“嗝——迟、迟颜,我告诉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