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七次,才把这些年来压抑积累的浓精全部消耗掉,男根总算是软了下来,现在正软乎乎吊在他两腿之间,而这人,似乎是恢复了理智,坐得离赵杏儿老远,批了件褂子在发怔。
“方公子,这件事我不会说出去的。”赵杏儿首先下了保证。她可不想那这件事要挟他什么的,要知道,以方渐的身份,虽说不是什么官员子弟,想灭她个小地方官的家眷还是轻而易举的。
“少夫人……”也不叫杏儿了,语气之间全是懊悔和难以置信,“方某……方某实在是对不起你……你若是有什么要求,对方某说便是……”
“我的要求就一个,你可别回去想不开自尽,给我好好活着,最好长命百岁,不然传出去我赵杏儿亲手治过的病人回家没三天就死了,砸我的招牌!”
她赵杏儿虽说也没什么招牌,先唬过他便是。
方渐惊异抬眼,这少女,被蹂躏得浑身一副狼狈的样子,惨兮兮趴在床上。寻常女子若是遇到这等事情,一定已经哭成一团,或是眼神全无生气只待寻思,或者遇上那心思不纯的,早就开始惦记如何寻个名分。这赵杏儿却一副懒洋洋的样子,生怕跟他沾上关系,给自己惹什么麻烦似的。
“是,方某一定好好活着。若是你想要个名分,开口便是……”
话没说完,被赵杏儿一个枕头甩过来。“名分你个大头鬼!谁要跑去那深宅大院里做红粉骷髅?方渐,你个臭倒把卖东西的,自我感觉不要太好哦!”
倒把卖东西的?
肏了三个时辰(高H)(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