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儿和方渐知。
赵杏儿从小跟着师父行医,小倌戏子之流也没少医治,对着男人后穴如何干得痛快,自然是烂熟于心。不过她好歹心里有数,怕方渐被她搞得后门撕裂再落下什么残疾,特地挑了根粗细适中、前方微微勾起的小号玉势,一边把玩着前面那根阳物,一边对着后门里那一点有一下没一下揉按着。
后穴里异样的刺激让方渐羞愤得恨不能死去,男根却越发坚挺起来,好像他真的有这玉树后庭花的爱好似的!他于是紧咬着嘴唇,生怕漏出声音来,被车夫听出什么异样。
赵杏儿却乐了。“方公子,你怎么不喊出来啊?明明一整根都吃进去了,这么骚的穴,以前被多少男人干过?”
这话把方渐可是气了个半死,他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杏儿妹妹,你也不用把那床上的私密话,一句话一句话都返给方某吧?”
“我可是怕方公子贵人多忘事,今日吃了这亏,回头又不长教训,跟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凑上来乱闹”说到这儿,赵杏儿忽然坏笑,“——不过下回,说不定就变成发情的母狗了!”
方渐无语。这赵杏儿,一张利嘴简直能把死人气活!
“好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手腕子都疼了。”赵杏儿兴致来得快去的也快,揉揉手腕便回去坐好,没事儿人似的看着窗口开始发呆。方渐胀红着脸躺在原地,又羞又急。
“我说杏儿妹妹,我这还动不了呢……”
男根胀得难受,直挺挺一根旗杆一
反守为攻(H)(方渐被爆菊,重口慎入)(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