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凡响,令贫僧钦佩至极。既然你看得出来,我也不想再作隐瞒,近日,贫僧确有解不开的心结。”
梁仕容接过他的话头,顺势而上:“出家人脱离了滚滚红尘,遁入空门之内,修行多年,本应是无念无妄,四大皆空。大师你何来会有解不开的心结呢?”
一德禅师幽叹一声,尽管那叹声压得低低的,但梁仕容仍听进耳里去。
一德禅师抄起放在案几上的那本经书在梁仕容面前扬了扬,再指着墙角书架上堆得厚厚的几大叠经书,说道:“禅的世界,精彩纷呈,时而花红柳绿,云白山青;时而海底红尘,水蓝石黑。达摩祖师从西方而来,一苇渡江,到东土开启禅学以降,几代禅宗在大寺名刹里皆以《愣伽经》为教旨。贫僧在寺里,苦读经书,日夜背诵,耗时近二十年,读了不下八百卷,贫僧对书中那些经文熟之稔矣,可以倒背如流,不错一字。但我殚精竭虑去参悟禅理,却始终未能左右逢源,得其要旨。”
梁仕容:“啊,原来大师的心结就在于此。”
一德禅师讲出了修行多年的切身感受:“一个人做某一件事要成功并不难,但人生中要有成就则不易。佛门之内,道亦然也。”
梁仕容望去,那些经书不少已经发黄卷起,渗出汗渍,有的书脊处已残旧破烂,道:“身入空门,诵读经书当然是必不可少的功课。我看这些经书已经破烂成这个样子,从中可以推测出大师读过起码不下数百遍了。但整天光在这些故纸堆里面钻来钻去,辗转兜圈,只
第55章 禅机妙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