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
光是被摸奶就这么爽了。
他的话,这么具有挑逗性,小腹紧缩——急躁地想要他进来,突然真想被他当街操了。
若不是软软的奶子挂在他的手臂上着力,她肯定软下来了。
白清欢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矜贵和温良:“开房吧。”
现在——立刻——马上去开房!
沈沉唇角一勾,隐隐兴奋起来,他是来玩的,不缺钱,房子、车子都是最好的,他的总统套房很大,很适合各种姿势、各种操人。
他一开始,可没准备招惹她。
白清欢有些浑浑噩噩的,她上了男人的车,一会儿还要上男人的床,刚才只是一时冲动,现在……也说不上后悔,但是比较紧张。
陌生人的床。
还真刺激。
沈沉单手开车,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女人的无名指:“失恋?离婚?还是只是脱下来戒指玩一玩而已?”
谨慎和细致让他轻易地就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有戒指的痕迹。
曾经,为谁带戒指呢?从此戒掉了用手指自我安慰的习惯呢?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年轻,只有二十几岁吧,反应却称不上青涩,如果不是经常玩,那就是有男人的。
白清欢歪头想了想,挤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丧偶。”
——她爱的男人已经死了。
尽管这个答案听起来一点都不友善,但是沈沉很满意,他的手挤进了牛仔短
分卷阅读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