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了约莫十来天,大大小小上过七次床,是陌生人,却又不全然是陌生人。她只觉得这个男人风轻云淡,邪肆也好,温和也罢,像是有千百面,却从来也看到真实的一面。
她,似乎未曾得见他真心的笑。
不过,也无须在意。
她自然而然地靠在男人怀里,像是感受这段相伴的最后余温,听着他的心跳,感受他的体温,嘴角微微勾起,笑得温柔:“沈沉,我祝福你,祝你平安喜乐,得偿所愿,所爱皆良人,所行皆坦途。”
她的小手在男人胸膛作乱,悄无声息地将一张纸塞进男人的衬衫口袋。
沈沉双手插在兜里,女人的声音清脆低柔,带着缱绻的温柔,他伸手想要抓住什么,女人已经脱离他的怀抱,仰头对他灿烂一笑,然后……踮起脚尖……
他也说不清是什么感受,女人香在鼻尖攻城略池,玫瑰色的唇轻轻地贴上他的唇角,又轻又软。
她很快就后退一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洒脱地转身离开,背对着他随意地摆摆手。她依旧是白衬衫、牛仔裤、白布鞋,轻简的行李一个背包就装下了,她是他的过客。
沈沉站在原地,直到女人消失在安检门口,才抚上自己的唇角,笑了笑,她还真敢……
总觉得刚才的分别有什么不对劲。
嗯……她叫他的名字了。
她喊,沈沉。
脆生生的。
原来,她喊他的名字,是这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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