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受这么巨大的刺激,上下都陷入了失守的境地,疯狂地扭动着身子,乳头好疼,像是要烫得坏掉,像是要随着那些蜡一起化掉……
下边也是,他好狠好狠,似乎要将她硬生生劈开了一样,差点以为花穴里被挤出来的不是淫液,是血水。
为什么说了还是这么惨啊!
“呜呜呜呜……好深……好烫……泰迪……啊啊啊……饶了我……”她是真的哭出来了,快慰太多,也太疼了,呜呜呜,她真怕自己被操的失禁啊啊啊……
他看着她高潮,动情却狼狈,不知为何,更加的烦躁,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啼婉转。
被她夹得腰眼发麻,深埋体内的巨根不停颤抖着,偏生自己也是喜欢她这种风情的,简直是又气又恼,蓦地伸手去抓一旁的烛台过来。
白清欢正在高潮里欲生欲死,迷迷糊糊地看沈沉拿了一整个烛台,整个人像是瞬间坠入了烈火当中,完了……
那铁艺烛台,是莲花的形状,精致又小巧,上面高高低低地承着九个蜡烛块。
温度不一,蜡滴增多,最恐怖的是,这种不是细口玻璃杯,而是宽口扁平的蜡烛,落下的蜡肯定会很大滴,甚至是成股流下。
她想开口求饶,嘴角不受控制地淌着粘稠的液体。然而身子还陷在高潮的余韵里,就像是遇上了沙漠的流沙,从头到尾,拂面而来,越挣扎陷得越深,最后深埋在欲望里。
“呀呀呀呀——”她本以为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然而当沈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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