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下沉,就像是农场里吊着待宰的小畜牲一样。
他在她的穴口蹭来蹭去,死活不进去,声音低哑:“我的小清欢……我今天不操死你,我今天吊死你……”
“泰迪……泰迪……泰迪……”她求着他,这种被吊起来的感觉真是不好极了,甚至去撩他都做不到。
他就收紧她的双腿,在她的肉缝里磨来磨去,蹂躏着那可怜的花瓣,还用龟头对着勃起的阴蒂戳刺着。
女人的大腿内侧的嫩肉,软的不可思议,肉缝里水润丝滑,还有那一根根杂毛纠缠在一起,反正他很爽:“爽不爽?”
“不爽……一点不……额啊啊啊……”她真的被他玩得狼狈不已,小穴里又空又痒,就这样子被他玩到了高潮。
“一边说着不爽,一边给我的肉棒吐水……小骚货,你怎么那么骚呢?”他红了眼,怎么觉得小家伙的媚肉都好像有生命一样。
她那里面越发的空虚,委屈到她都小小声的哭着了。
为什么觉得沈沉就是在欺负她?他真的是……好坏好坏的呀。
炮友约嘛,不都是爽了就好么,谁跟他玩这种闺房情趣。
他绕到她的跟前,她被吊着,脑袋自然后仰,头发倾泻着。
他看她哭了,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弄疼你了?”他都没用劲呢,明明就是在隔靴搔痒而已。
她委屈地咬着牙,因为没有被爽到,而且还是接二连三的,所以哭了,这种事情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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